安岁那之后果然老实了。
每天绕着他走,客厅碰见了就低头快步溜过去,吃饭各吃各的错开时间,目光也不再往这边瞟。以前那双大而圆的眼睛瞪过来时还带点电,现在那双眼跟装了雷达似的,他一出现就自动回避。
花相之本应满意。
威胁排除,领地稳固。本金牌孔雀花大少重新恢复了对这片栖息地的绝对统治权。阿年依旧是阿年,臭狗缩回了自己的笼子。
可就一个星期。
也就一个星期。
花相之的日子突然变得很无聊。
没有哪只蠢狗因为撞见他拿了阿年水杯喝水就鼓着脸瞪他。没有哪只蠢狗看见他赖在沙发上占了三个人的位置时还敢踹他的腿让他挪开。安岁安安静静地上班、回来、关门,像个影子,一只被教训过的流浪狗,夹着尾巴做人了。
认怂了。不过如此。
说的跟真爱似的,结果还不是这样?吓唬一下就缩了。
花相之嗤了一声,不再逗狗,把这事儿翻篇了。
这天江年年替花相之去外市跑一个紧急项目,早上五点就走了。花相之昨晚开完一个线上会就觉得太阳穴突突跳,但精神还行,还计划着这两天泡夜店玩两把。结果今早起床起不来,赖了一会,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
操。
花相之花总裁一个人待着发烧是什么体验呢?他躺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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