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皮有点肿哦。”搭子发现了程渝的不对劲。
“……我哪天眼皮都很肿。”
程渝捶了捶腰,还是很痛。她顺走搭子的养生锤,哐哐对着腰砸了十分钟,手有点痛。
“你悠着点,小心腱鞘炎。”
“……这已经是我的病史了。”
程渝偶尔也感谢这个年代,大家身体都不咋地,腰痛、手痛,都能归咎于玩手机玩的。
只有本人知道,其实不是。
她是做了坏事就会被不开眼的神罚的那类人,才对着哥哥脑补到超出本人的工作量,就获得了新型职业病。
显然,搭子还在误会,“你真是热爱公司,都被干掉了还上班上到一身痛。”
“是呢……”程渝一本正经地说,“这边建议公司再补发我两个月的年终奖。”
康子路过,默默刷了一下存在感,“您真敢想。作为被裁员工,有补偿就不错了。”
程渝也入职第一年拿到过年终奖,那会她踩了狗屎运,拿了一个月工资。在去年,公司突然公布效益不好,克扣了所有人的年终奖,它彻底成为时代的眼泪。
“噢,我这不是为即将成为前同事的您谋出路吗,这都能补给我,当然少不了康子哥哥您的,对吧,婷婷?”
康子打了个寒颤,“不敢当不敢当,渝姐,渝姐姐……”
程渝翻了个白眼。
手机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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