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凌晨三点,她爬上他的床,把脸埋进他的被子里。
妹妹隔着睡裙揉自己的胸口,指尖按在已经发硬的地方。
她把内裤褪到膝盖,两条腿分开,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把自己弄到高潮……
奇怪的情绪蔓延开来。
程斯的胸口不再发闷,紧绷的弦,似乎被比格用爪子重重地挠断。
布料很薄,很软。
他无意识地抓着睡裙的下摆,对准自己已经半硬的性器,缓缓套了上去。
大手用力握住被睡裙包裹住的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龟头顶开柔软的布料,那一小块已经干硬的水渍,反复摩擦着柱身,奇异地让人满足。
有些疼,但是好爽。
是他对程渝的感情。
爱和痛是一体,程斯真切感觉到“爱”,也真切感觉到“痛”,融合交织,让他头晕目眩。
浓稠的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淌,把原本那一小块痕迹彻底淹没。
程斯喘了很久,才慢慢把睡裙从自己身上抽出来。
他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睡裙,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手洗。
动作很轻,很仔细。
程斯把精液一点一点搓掉,用洗衣液、柔顺剂、芳香剂,冷水反复冲洗,直到布料重新变得柔软而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才发现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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