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仰躺着,隔着睡衣,轻轻揉捏胸口已经发硬的乳尖。
程斯如果操她。他大概会像喝咖啡一样,嘬她的乳头。
还在牛马时,他喝咖啡会咬吸管,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再牛饮一大口。
乳尖说不定会被咬得很痛,但他一定会安抚,用舌头舔,直到它覆盖上厚厚的口水,再感受不到痛。
程渝的指腹绕着那两点打圈,时轻时重,让它们变得又硬又敏感。
吃完了奶,程斯会吃她的穴。
作为哥哥,他不得不被生活捶打成服务型人格。只要妹妹开口,他一定会满足。
程渝的手慢慢往下探,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已经微微肿胀的地方。
他会怎么玩呢?
最开始会把它舔湿。
程斯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人,顺毛了一会,他大概会用鼻尖抵住阴蒂,又磨又舔。
指尖轻轻按压,身体很快给出了反应——湿意慢慢渗出来,把布料浸得很热。
灵活的手指很快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缓慢地打着圈。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腹一点点往上窜。
程渝想象着程斯在沙发上的样子——只穿一条睡裤,上身光着,肌肉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发紧。
嘴唇被风折磨得干涩,一嘬吸,吸走丰沛的汁水。
她受不了布料的阻隔,把内裤往下褪到膝盖,两条腿分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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