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点零五。
洗衣机的轰鸣声打破了程斯的睡眠,始作俑者,甩了一套干净的四件套,在他身上。
她的谎话张口就来,“昨天谋杀了十只蚊子,把你的四件套弄脏了。”
程斯:“……你完全可以留着让我手洗,避免血迹污染我干净的床上用品。”
程渝:“噢……下次一定。”
程斯是被吵醒就睡不着的类型,尤其是在陌生的沙发。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目击了程渝的犯罪现场——单人床变得空荡荡,只剩下一张光秃秃的床垫和枕头。
“……”
他第无数次认真思考。
明明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程渝怎么长歪成这样,和他刻板印象里温柔贤淑的乖乖女大相径庭。
这么多年,程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偶尔会像开盲盒那样,被妹型比格的破坏力惊吓一下。
比格很有自知之明:“我上班去咯,洗完你自己抽空晾一下。”
程斯:“哦哦……”
做哥哥的,还得给她收尾。
祸不单行,祸从天降。
运行中的洗衣机发出最后一声轰鸣,然后彻底安静。
可怜的四件套在致死量的水和清洁剂中,挂着泡沫,被泡得发白。
程斯踢了两脚,阵亡的洗衣机,不省人事。
他很多句脏话堵在胸口——程渝静止的时候,一切正常。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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