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对水果产生了异乎寻常的依赖。冰箱的保鲜层里,渐渐被草莓、蓝莓、切成小块的蜜瓜和芒果占据,像一小片凝固的、色彩鲜艳的果园。
正餐依然吃得勉强,胃像一只被惊扰后紧紧闭合的贝类,对大多数食物都提不起兴致,唯独那些冰凉多汁、带着清新甜味的水果,能让你缓慢地、一颗接一颗地吃下去。
它们不需要费力咀嚼,滑入食道时带着润泽的凉意,仿佛能稍稍安抚体内那股莫名的焦躁和空洞。
偶尔,在见子琼公司的休息室里待得实在气闷,你会走出去,到宽敞明亮的茶水间,给自己倒一杯温水,或者用那台高级的榨汁机,慢吞吞地做一杯简单的混合果汁。那里通常是消息和八卦流动最快的地方。
那天下午,你端着刚接好的温水,站在茶水机前,身后半开放的休息区传来刻意压低、却因激动而未能完全收敛的男声。
“看见没?休息室那位,今天又来了。”
“啧,长得是真显小,皮肤白得跟瓷似的,说高中生都有人信。见总这出生……老牛吃嫩草玩得挺溜啊。”
“何止啊,听说以前林家还没倒透的时候,就……你懂的,不然凭什么能嫁进来?不知道暗地里爬过多少人的床才搭上这条线……”
话语像细密冰冷的针,扎在耳膜上。你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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