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你已经翻了个身侧着熟睡,见子琼看着你熟睡的脸,抬手,大拇指擦过你的眼尾,你的脸庞,你的唇。
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打开那封信,信纸有些发黄,边缘磨损,显然被保存了很久,也被人反复摩挲过。他展开信纸,许林德那方正而略显青涩的字迹映入眼帘,直直看下去,一直到那字的出现——“哪怕你不爱我。”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猝不及防地、狠狠地扎进了见子琼的眼眶,刺穿了他停息的愤怒和昨天嫉妒蒙蔽的理智。
他猛地僵住,捏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微微颤抖。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诶,你…以前有谈过吗?”
你的后背绷了一下,随后摇头:“没有。”
“这样…”他说,声音很低,“那我是你的初恋了?”
你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站在走廊里的背影。他回过头,往你那走了一步,对上你的眼睛:“是吗?”
“是。”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鞋跟碰到门槛,发出一声闷响。
见你这样,他笑了笑,又退了回去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着灰色的家居裤和黑色的毛衣,后脑勺上剃得很短的头发。他的耳朵露在头发外面,耳尖上有一点红。
笑的很可爱。
——
他一直以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