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口那一圈褶皱完全张开了,像一只合不上的嘴,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渗东西。
她的腰很酸,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颤抖。
他昨晚碰了她多久?她记不清了。
从浴室到地毯到床到窗到书桌到门边,他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掰开腿、夹紧腿、跪着、趴着、悬空、抵着墙。
她只记得那些碎片。龟头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叫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再叫,然后龟头碾得更快;她高潮的时候他不停下来,继续用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碾,碾到她第二次高潮时她的腰已经开始抖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碾她臀缝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水声,黏的、厚的,他每碾一下都会带出那种发腻的闷响;他让她跪在地毯上含他的时候她的膝盖陷在纤维里,他按着她的后脑,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还在继续往里送,她的喉咙像一个正在被填满的通道,她在那里挣扎着接受他的所有。
她闭上眼,粒子流还在继续冲刷她的大腿根内侧,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正在慢慢变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想象如果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不是在外面碾,而是真的捅了进去。
那根肉棒,她见过它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样子,深红色的,青筋凸起,龟头圆润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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