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北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黏。
她侧躺着,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后颈贴着他的锁骨,他的呼吸从她腺体上方缓慢拂过。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硬东西正从后面顶进她臀缝里。嵌在她尾椎和大腿根部中间,龟头是湿的,前端渗出的一层薄薄的前液已经在她的臀缝里蹭开了一片湿润,柱身的温度比周围一切都高,贴着她被磨了一整夜的皮肤,在她的臀缝里轻轻跳了一下,像在确认她仍然在那里。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碎片式的记忆在那一瞬间涌了回来。
他的手指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的触感,从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混着唾液沿着下颌线往下淌的温度;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持续碾磨的节奏,龟头在她阴蒂上来回碾压,她高潮到失去意识又被刺激醒来的过程,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那根东西依然在她身上某个位置持续移动——在腿间、在背上、在乳沟里、在臀缝中,每一个能夹住他的缝隙都被碾过。
不可否认,她是有快感的,但那些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超出了她身体的承载上限,变成了一种神经性的麻木,快感和痛苦在她体内交替出现又迭加在一起,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最终只剩下一种持续的、被浸泡在某种液体中的茫然感。
她在高潮中失声,又在刺激中尖叫,但加在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