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什么?”
“……欠操。”
她说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她的肩膀在抖,膝盖在抖,腰在抖,连她的穴口都在持续地、节律性地收缩,像在反复确认他的龟头是不是还在那里。他低头看着她的臀瓣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还在轻微地往后顶,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龟头压回她的阴蒂上,开始碾。
“听你认了‘欠操’两个字,我的肉棒又硬了一截,”他贴着她后颈说,“你底下那张嘴也是——我说你欠操的那一秒你夹得我差点停不下来。你有多喜欢这些词,我比你更清楚。”
他开始加速。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从慢碾变成了快磨,像在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反复摩擦她整片阴部。从会阴往上碾过穴口、碾过阴唇之间、碾过阴蒂顶端,然后退回来再从头碾一遍。
她的呼吸在第三次碾过的时候完全乱了,她开始发出声音,每一下碾磨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被她的齿关截断,又在下一下碾过来的时候重新冲出来。她的肩膀抵着墙在抖,膝盖开始往两边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才能维持站立。
“叫出来。”他说。
她咬着下唇摇头。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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