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软着,浴巾裹到锁骨,湿发贴在脸侧和颈侧,水珠沿着发尾滴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他坐到床沿,让她横坐在他腿上,后背靠着他的胸腹,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掌根贴着她小腹的浴巾边缘。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银灰色的小设备,圆筒状,表面有一道环绕的蓝色光带。
“我爸给我的,”他说,“说古地球时代的人用这种东西给伴侣吹头发。”
他按下开关,暖风从设备前端涌出来。他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捋。
她坐在他腿上,隔着浴巾贴着她臀侧的、那根从浴室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在她臀缝的浴巾布料上完整地压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别动。”他说。指腹经过她耳后时暖风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吹。另一只手在她腰侧慢慢地、没有目的地画着圈,指尖经过浴巾边缘时偶尔触到浴巾下面的皮肤。
吹干后他关了设备,把浴巾从她身上解了下来。他让她平躺到床上,自己覆了上去,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他的视线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再移到她脖颈上那些被浴室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低头,伸出舌头,从她锁骨开始舔。舌尖沿着她胸骨中线的凹槽缓慢往下滑,经过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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