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行尽量每天带着霜嘶来教她,但他们并不能每日都遇上。一个是行猎宴射,李敬行不得不参与。二来是她身边有李绍威和何行延,都是床榻上精力充沛的男人,她的时间和身体都被占得很满。
李绍威并不避着李敬行,何钰猜,也许他带李敬行来,有部分原因就是他是唯一一个知道他和她事情的儿子。而何钰,理论上她也没什么好避讳李敬行的了。她一身淫靡痕迹的样子,她未着寸缕被压在男人身下强肏的样子,李敬行不是都看见过吗?
但真撞上的时候那天,何钰衣衫半褪地被李绍威压在书案上肏,隔着两层帐幔看到他身影轮廓的时候,那感觉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了。她在快感中浑身紧绷,难堪与羞耻笼罩了她,她反射性地往前面爬,被李绍威拽着大腿拖回来继续压下去。李绍威看她躲,反而一边入她,一边伸手拨开她香软湿润的两瓣肉,往那花蒂上抚。他手粗粝,嵌进去像枝干上含了红梅,把雪水融得满地都是。
何钰呜呜咽咽地叫出声,躲不开了,还情不自禁把自己往他手上、阳物上送。李绍威看她不躲了,一边欺她一边慢条斯理的和李敬行说话。
何钰被压在案上,袄子被推到肩胛下方,抹胸半垂露出雪白。没完全赤裸,像被剥了一半的荔枝,还没完全剥开皮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往男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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