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和李敬行见了礼,何钰看他脸上全是雪,从袖子里取一张帕子递给他。李敬行道谢接过,拭去眉骨和鼻梁上的雪粒。绢料上带着一点浅淡的香气,掠过鼻腔,他越擦动作越迟疑。
但何钰却没发现。她专心地盯着他的脸,思考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这两兄弟看起来并不相像,最后把原因归结为李敬行的气质和骨相都十分沉敛藏锋上。李敬行鼻线峻挺,直贯而下,而他兄长鼻骨带折,少端正而多锋芒。
李敬行垂眸任她打量,把帕子迭好收到自己袖子里。
过了半晌,何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无礼,脸一下子红红的。又想起宴射还没结束,于是轻声问他要不要先快马回去见李绍威。李敬行摇头推辞了,说不着急,等结束了再见也是一样的。
他看何钰的披风下端沾满了雪,把马牵到她面前请她上马先行。何钰摇头,李敬行以为她是拘礼不受,又请一遍。何钰终于窘迫地解释道:“我不会骑马……”
李敬行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实在是藩镇上层出身的贵女几乎人人都会骑马,马球与骑射都很普及。而何钰不会,实在得归咎于何行延这个对子女漠不关心的父亲。
李敬行顿了顿,道:“少夫人若有兴致,不若弟来教您。”何钰很惊讶,又有些心动,她转头去看那匹一身霜白的马,李敬行看出她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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