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里,李烬言屏息凝神,手中的画笔在画纸上轻柔地移动。
他画的不是时下流行的抽象派,而是最考验基本功的写实静物。
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超能力记忆,他脑中浮现的是十八世纪法国静物大师夏尔丹的作品,笔下的色彩与光影,正无限地向那位大师的境界靠拢。
虽然只是模仿,但画中那呼之欲出的质感,已然远超同龄人。
“哼,花里胡哨,没有灵魂。”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水粉画老师陈欣背着手,轻蔑地瞥了一眼李烬言的画,鼻孔里发出不屑的冷哼。
他嫉妒这个学生的名气,自己的画虽然也号称卖到了海外,但价格低得可怜,远不如学生们吹嘘的那般风光。
李烬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中冷笑,一个靠吹牛过活的老师,还不配让他浪费半点心神,我又不用你养活,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只管画自己的。
自从上次用陨黑破锋刀当众斩断无缝钢管后,宋智、刘兆财那几个曾经的跳梁小丑,现在见到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叫张莉敏的女生,当初把他写的情书当众贴在美术学院画室大门口来让他颜面扫地,如今却像只苍蝇一样,天天找机会对他大献殷勤。
可惜,李烬言如今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张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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