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国看着儿子捂着手,和几个手下狼狈地跑了回来,那右手上包扎的白纱布在灯下晃得刺眼。
“战枭,你的手怎么了?”
吴战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
“爸,我……我去找李烬言了。”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跟他打了一场,我刀法明明在他之上,可是……我们家祖传的陨黑破锋刀,被他抢走了。”
“什么?!”吴玉国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刀法不如你,刀还被他抢了?手也伤成这样?你这个废物!”
吴战枭被骂得头垂到了胸口,一个字也不敢辩驳,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一眼身旁的手下。
那手下心领神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帮主息怒!不是少帮主不济,是那李烬言诡计多端!他用阴招暗算了少帮主,这才抢走了我们的镇帮之宝!”
听到是李烬言耍诈,吴玉国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他心里清楚,论拳脚功夫,儿子或许能胜,但论起玩弄心计,十个吴战枭也未必是李烬言的对手。
那小子的阴险狡诈,吴玉国一直记在心里,至今仍心有余悸。
“行了,下去养伤吧。”吴玉国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以后别再一意孤行!李烬言是什么人?狡猾得像只狐狸,动他之前必须跟我商量!”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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