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刘雨和黄乐元结婚了。
婚礼李烬言没去,他不可能去,刘建国更不可能让他去。
他依旧窝在七里店,像一条蛰伏在深潭中的鳄鱼,策划着如何将刘建国那庞大的根基,一寸寸地蛀空。
被瞳魂指令操控的张龙,早已成了李烬言最锋利的暗棋。
随着时间推移,在李烬言的无形操纵下,张龙“无意间”泄露了好几条利润丰厚的渠道,让高奇的浒湾帮也分到了一杯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自然至极。
没人觉得浒湾帮和左坊帮是突然闯入,更像是在商业扩张中,凭实力抢走了刘建国的生意。
同样的手法,李烬言用在了玄武帮吴玉国的身上。
他的心腹高硕,掌管着帮中大部分走私生意的第一打手,如今也成了李烬言的提线木偶,玄武帮的蛋糕,同样被切走了一大块,送到了浒湾帮和左坊帮的餐桌上。
刘建国与吴玉国气得几欲吐血。
眼睁睁看着自己独吞的肥肉被人生生撕走,利润大不如前,偏偏又抓不到任何把柄。
而始作俑者李烬言,正躲在暗处,通过张龙和高硕的“汇报”,对他们的每一笔损失、每一次暴怒都了如指掌。
吴玉国的儿子,吴战枭,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不像他父亲那般只会发怒,这个年轻人心思缜密,嗅觉敏锐得如同特工之王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