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染的灰绿发尾已经恢复黑色,卷发凌乱,长途奔波没有打理,围巾也是歪的。项英召对气温缺乏正确认识,外套是只要风度的立领风衣。
“……你怎么来了。”
观妙头疼。
她记起自己在A大念书时留了家庭住址,项家能查到也无可厚非,只是没料到项英召会找来。
他从前也提过想见她的家人。往年春节项英召在国外,观妙过年回家,以不方便视频搪塞,再用妈妈的名义给他寄特产,总能将小少爷哄住。
项英召冷哼,“不来怎么知道你跟他都要睡上了。”
他穿得单薄,折腾一路又累个够呛。眼下嘴唇打颤,这阴阳怪气的话也少了几分攻击力。
方才在外面,季安禾一见是他就要关门。项英召眼疾手快扣住门闩,诈他:“妙妙让我来的。”
季安禾僵住,一声不吭,松了手。
还真在这里。项英召气得半死,出差回来加完班马不停蹄飞机换火车换出租这么辛苦就是为了见这个乡下男的?他哪里比不上了?
他气势汹汹进了门,路过院子里的葡萄架,屋檐下的躺椅,堂屋角落摊开的行李箱,越走心越沉。等进卧室,终于见到了分别近一个月的未婚妻。她穿着睡裙,散着头发,显然已和这个男的睡下了,倒是他来打扰。
项英召想过是不是明砚引诱她,她才会出差结束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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