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一路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
观妙趴在季安禾背上打盹,身上罩着他的羽绒服。季安禾怕她路上着凉,早先脱给她的。他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手指勾着行李箱拉杆进屋。
高强度工作的亢奋劲散去,这具身体似乎终于想起来没倒时差。观妙困得眼皮都不想抬,季安禾刚将她在床沿放下,一转头的工夫就见她已融化在床上。睡意铺天盖地袭卷,观妙只能隐约感觉季安禾帮她脱了鞋子衣服,解掉紧束的胸罩,又拿热乎乎的湿毛巾给她擦脸擦身体。
浑身上下变得无比舒适而轻松。
“安禾。”她咕哝他的名字。
“嗯。”
打理完毕,套上睡衣,她被塞进一个暖烘烘的被窝,脚边还卧着一只热水袋。
屋里烧了暖气。观妙睡了没多久,觉得热,一只脚蹬出去透气。热水袋便被拿走,被角掖到她身下压住。
“是薄被子,别蹬了。”季安禾隔着被子拍拍她。
他在她身边躺下,身上是刚洗过澡的硫磺皂气味。观妙无意识凑近,熟悉的气息令她睡得很香甜。
他侧躺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观妙的手机就在不远处。
季安禾的手机是观妙高中时用的,那会儿他还在用按键手机。两人常常一起在观妙的手机上看视频、拍合照、查东西,观妙看到什么好笑的内容会直接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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