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媚得像浸了蜜的酒,“就在这里,好不好?”
说完她攀着他的肩,腰肢又往下沉了一点,让那圈穴口把他含得更深。
沉昭低头看着她,眼底暗潮翻涌。
突然,他抬手将她身后的舆图、纸笔和一方砚台全部推到一旁,空出半边案面。砚台碰翻在案角,溅出几点墨,洇在长绒的地毯上。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平在木案上,目光从她面上移到她吞含着自己的那处,又移回来。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往后一退,冠首从穴口滑出,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身下骤然落空,玉娘发出一声细细的、不满的呜咽。还未等她有更多动作,沉昭已将性器抵在她穴口,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沉腰整根没入。
“啊——”
玉娘脖颈后仰,声音都带着颤意,手指死死攥住他撑在案上的手臂。
这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都深,花穴被饱满完整地撑开,心底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
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湿热滑腻地裹着茎身,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了似的贴着他的脉络跳动,每进一寸,内壁就痉挛般收绞一下,像是含着他的形状在往里吞。
沉昭深吸一口气,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花心对铃口一阵阵的含吮。
然后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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