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躺在案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案面的木质纹理硌着她的背,凉意透过散乱的衣料渗进皮肤,却压不住身体里烧灼的那团火。
他的茎身仍深埋在她体内,没有再动作,只沉沉撑开整条花径。冠首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跳动,两人性器交接处随着彼此交错的呼吸微微震颤着。
仿佛另一颗心强硬地嵌进她的血肉,从此与她共享同一道脉搏。
玉娘抬眼看他。
沉昭撑在她上方,衣襟散乱,肩背绷紧,额角的汗沿着鬓边滑落,悬在下颌,将坠未坠。他眼里有尚未熄灭的暗火,有失控后残留的混乱,还有一层藏得更深、连她也无法分辨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尖从他的眉骨一路往下描,描过鼻梁,描过唇峰,最后停在喉结上。那枚喉结在她指腹下滚了一回,硬的,烫的。
“郎君。”
她又唤了一声,很轻很慢,两个字裹着尚未平息的喘息,从心口最深处一点点漫出来,柔软,却郑重。
沉昭攥在她胯骨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
心口蓦地涨得发疼,一瞬间涌上来的东西太多,层层迭迭地塞满胸腔,几乎叫人无从承受。
然后他动了。
先是深深往里送了一下,随即又沿着湿热的花径缓慢退开。茎身被她体内的湿热裹着,像是被无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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