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天,五十天,归期遥遥,一日一日地数,如此漫长。
不过姐姐算是答应他了,承诺不会交男朋友,他相信姐姐。
可一肚子的躁郁无处安放,陈墟青只能向外寻求。
平日里在学校六点多早起,围着四百米操场跑上几圈,肺里吸入冷冽刺痛的空气,喉咙剧烈咳嗽,呼吸困难。难受得紧,缓和之后是一阵漫长而持续的松弛和舒畅。
周末放假只偶尔给姐姐发消息,大部分时间在工地干活,烟尘石屑,压迫手掌和肩膀的重量,他可以使出全身的蛮力。
他还会去一个汽修店铺当学徒,偶尔不知道想什么,分神了,被老板和其他伙计骂得狗血淋头,他也一声不吭。
晚上全身酸痛瘫在被子里,盯着姐姐的微信发呆。
再状似无事发生地与她通电话。
姐。这种生活好麻木。等待你的日子好煎熬。想见你的心好急切。
后半学期,陈西荔很忙。准备期末周的时候更甚,十多门课程的作业论文实验报告,她脑袋都大了。
虽然跟弟弟的联系变少了,她依旧主动打过一次电话给陈墟青。
她能听出弟弟的倦疲,“是学习很累吗?”
“嗯。”弟弟声音模糊,把镜头对着他自己的额角。
陈西荔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两个人之间筑起高墙,厚实的、不透明的墙体,他们两个人被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