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弟弟抱紧。更紧。这些事弟弟会解决的,就算是待会回村口要下一个急坡,要过一个湍急的水坝,弟弟也会做得极好极稳。
有一股滚烫而酸涩的东西,涌进眼眶和鼻腔。
她差点流眼泪。
“墟青,开慢点。”
“知道了,姐姐。”他的声音在夜色与风声中模糊不清。
“现在那么远,那只狗不会追上来了。”陈墟青补充了一句。
“嗯。”
抱他,下意识藏在他身后,下意识信任他。
她对他袒露出一些依赖之意。
陈墟青想,她只是依赖他,那这就相当于爱他。
他幸福得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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