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计划依序进行了两周。
包惜惜觉得沉锡林相当的了不起。
两周下来,她搞明白许多对于她来说的难题,以及课上没听明白的知识点。这些对她来说的沉疴旧疾,在沉锡林眼里就像纠正小孩的积木塔,轻轻一下,一切就拨乱反正了。
她看到过他包里的书,只能说,人比人得死,当她觉得自己历经磨难爬上了山顶时,却发现有人是在天上飞的。
当然,这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真正令她佩服,别人所不知道的,是他的御人术。
纪明缇,这个令宁浦从上到下,全体老师头疼的麻烦家伙,居然能被他老老实实地圈在身边写作业。
周四早上,学校里刚上第二节课,学生们低头做题如同潜泳的鱼,等着上岸。校外,水吧街边的叶子红一地,明缇手臂下垫着数学作业,整个人侧趴在桌子上看外面车流。窗户上是哈气写字留下的痕迹,她无聊的叹气声,跟桌上冰杯上冷凝水滑落的节奏一样频繁。
“沉锡林。”
一声不应,明缇立刻拿手边草稿纸扔他。沉锡林从书里抬头,外套的立领竖在下巴处,眉宇间充斥早晨的清爽气,帅得让人十分不爽。
他摘耳机,“怎么了?”
“我们舞蹈老师说了,下周不给假。”
他嗯。
“嗯个屁,意思是下周我不来了。无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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