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了在体育馆见面,沉锡林到的时候,环视体育馆大片大片空着的位置,只有那个头发卷卷的女生。
女生吓了一跳,膝上的东西哗啦啦掉一地。
沉锡林把滚到脚边的笔捡起来还她:“纪明缇呢?”
“我也不知道……她让我过来。”
接过笔,包惜惜手忙脚乱地理东西。沉锡林开始打电话,坐在她旁边地位置上,手肘撑着膝盖。
包惜惜完全心乱如麻。
纪明缇让她等的人,居然是沉锡林?
起初,她并不想过来。风言风语地力量就在于此,就算她并未看到纪明缇的那些疯狂的事实,却对她已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她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要整她,毕竟她一整天都十分奇怪。
但纪明缇没有强迫她,下了课就收包离开,一句话都没讲,由她自己选择到底要不要来。
她来了,然而忐忑后是更加的忐忑。
同样的体育馆,上一次是纪明缇在欺负沉锡林,她还是目击者。
几天前,纪明缇缺课的一个午休,他来过艺术班,问过几个同学纪明缇的情况,也包括她这个同桌在内。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过任何交集。
沉锡林的电话拨了两次,第一次是未接,第二次包惜惜清晰地听到被挂断的“嘟”声。贴在耳边的手机放下,他手肘依旧支在膝盖上,手臂下垂,静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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