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差点被吓死。
尽管现在已经过去了,但当时的感觉月安仍旧久久无法忘怀,一想便心跳如鼓。
面上的热烫隐隐又开始来临,月安可真想拿块豆腐撞死。
“崔某都说了是心甘情愿的,不怪你,也无需自责。”
说这话时候,月安分明能听出对方语调中那藏不住的笑意,她气得更是牙痒痒。
现在的崔颐,月安大概能猜出他那点心思了。
什么端方君子,也不过是个内里贪图她的色胚,不然怎么在她醒后还要亲她,不过是被她险险躲过罢了。
“你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下。”
崔颐失笑,还是顾及了一下妻子的脸皮,没再多言。
……
雪停后,月安送了三千贯钱帛到安济坊几处,配上若干冬衣炭火。
崔家二老见状,也觉此举甚是仁德,同样送了钱帛过去,加上温家,在周遭官宦人家眼中十分显眼,使得不少臣子跟着也去捐了善款,一时引得官家侧目,大为称赞。
这次大雪带来的灾祸不小,官家仁爱,将赋税减免了一半,拨款到受灾的各个州县,赈济百姓,安抚灾民。
又下令百姓集体铲雪,发放工钱,管以粥饭,以至于街道上如火如荼,热火朝天。
官家也因操劳在这场风雪中病倒了,连带着头疾也被诱发了出来,太医说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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