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吃力地将人往床边扶去,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神情无奈。
“在外面总不好失态,对不住了劳烦你扶我一把。”
大约是醉得没力气了,崔颐的话语声很轻,有种莫名的脆弱。
月安仰头看去,正巧可以窥见,崔姨那副被酒力侵蚀,晕染的面颊。
白皙似玉的面颊上爬满了烟霞之色,眼尾发红眉宇间,也浮现着一种朦胧的醉态。
和上一回中了那腌臜药的景象颇有些相似,但面容柔和了许多,没有丝毫狰狞之气,倒引发了月安心底一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看上去有点好欺负。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坏念头,月安有些不好意思立即喊停。
一步一步,费力将人扶到床边,只这几步路,月安累得直喘气。
早知道要费这个力气,当时在饭桌上就帮他一把,让父兄少灌他几盏了,月安心想。
终于到了床边,月安抛沙袋一般将人摔在床上,将人摔得当即发出一道闷哼。
“就不能温柔一点?”
被妻子这股巨力甩到床上后,崔颐觉得肚子里的酒险些都被颠了出来。
话语幽幽,眼神也带着三分谴责,倒让乐安有些歉疚了。
“不好意思,一时用力过猛了,下次一定注意。”
月安讪笑着,甚至还好心给崔颐捋了捋心口,压惊一般。
胸口像是被世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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