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将被褥藏起来去床上躲躲!”
钟婆婆是徐夫人的心腹,大晚上突然过来想必不止是为了送个东西那么简单。
有了撮合两人的先例,这回怕也是专门让钟婆婆来打探情况的。
婆母的人亲自过来,月安自然不好闭门不见让人再外头。
但一进门,若是瞧见她们家的宝贝疙瘩睡在榻上可就不得了了,想必回去就是一阵告状,然后两人再被徐夫人请去品茶。
于是乎,月安压根不敢耽搁,也不管身上寝衣换没换,人几步冲到长榻前,二话不说将崔颐扯起来催促道。
被月安突然这么一弄,崔颐起初是发愣的,但听着外面的动静几息也明白了轻重缓急,人从榻上下来了。
根本没轮到自己动手,他才一下来,就看温氏虎虎生风将铺盖卷了摔进柜子里,扯着自己的袖子将他按到了床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滑得好像他这几日写出来的字,被摔进床上时,崔颐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人还没坐起来,就看温氏也着急慌忙地爬上了床,掀起一床被子将两人盖住了。
身侧传来女子柔润的馨香,那一身杏粉色的寝裙,粉色清浅娇嫩,直衬得少女那一身皮肉愈发莹润白皙,如曹植《洛神赋》所言那般肤如凝脂。
这实在亲密,导致崔颐脸皮开始发烫,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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