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她来说正是个好机会。
若成了,她便是姨娘,跟着郎君这位前途无量的夫主,日后不仅荣华富贵常伴,子女更是脱胎换骨。
然眼下似乎不大妙。
月安察觉到崔颐看了她一眼,似乎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她继续故作茫然,四平八稳。
若崔颐真是自己心仪的郎婿,面对紫菱这般蓄意勾缠,那月安肯定不会如现在这般心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然自己插手说不准还要惹一身骚,她才不想多事。
月安的反应让崔颐认为月安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想弄出什么大动静了。
崔颐心中叹了口气,只好自己来了。
“毛手毛脚的,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罚三月月钱,日后也不必近身侍候主子了。”
“下去。”
冷声斥责,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不仅将人罚了,还命人不许再近身,这怎么听都算是严苛。
听到崔颐的话,紫菱还想求饶,然崔颐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眼风扫过来,冷声道:“还不出去,是觉得罚得太轻吗?”
紫菱瞬间哑火了,瑟瑟发抖地出了屋子。
月安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是崔颐察觉了紫菱得小心思,所以才如此责罚。
想想也确实,崔颐应当不喜不太规矩、耍小心思的人。
心里透亮,月安也没去追问崔颐为何要罚得那般重,两人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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