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微烫的淋浴水流哗哗地洒在身上,梁以宁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一阵强烈的懊悔。
这算怎么回事啊?
明明来之前还告诫自己要保持分寸,这下倒好,底线全失,她还怎么跟这个混蛋立规矩?简直把一切都搞砸了。
甚至……她刚才居然还沉溺在那种不知羞耻的情欲里,甚至隐隐在幻想……要是被他看穿了心思,她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所以刚才她才故意先打发他去洗,等轮到自己时,便缩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她太需要一个人呆着,太需要用冷水让发烫的脑子彻底冷静下来了。
等她洗完擦干头发走出来时,凌越果然已经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下了。
房间里关掉了大灯,只剩床头亮着一盏昏黄暧昧的壁灯,将柔和的余晖铺在卷拢的被褥上。
她轻手轻脚地掀起被子一角,刚悄悄钻进去,原本“沉睡”的人却忽然翻了个身,长臂一伸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眼睛还半闭着,嘴里却带着事后的惬意与坏笑,低声嘟囔着问她刚才有没有满足,甚至还贴在她耳边打趣,说要是不够,一会儿休息好了再来一次。
梁以宁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说她累了,不想要了。
他又往她脖子里贴了贴,追问道,那到底喜不喜欢?
她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回答。
凌越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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