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要难得多。
梁以宁指尖颤抖着将那层极薄的乳胶扣在顶端。可刚要顺着茎身往下撸,掌心里贴着的庞然大物便毫无征兆地重重跳动了一下,吓得她手心一缩。
他硬得厉害,顶端的湿润沾在了她的指腹上,让原本就滑溜的薄膜变得更加难以掌控。她只能用双手指尖撑开那个小小的胶圈,笨拙地一点点往下——可每向下推进一分,就能清晰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乳胶,感受到他勃发的青筋和惊人的张力。
狭小的空间安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明明只是在帮他戴套,也不是没见过,可她低头看着他那处在自己手里被肆意摆弄、随着她的动作吞吐沉浮的模样,耳根烧得一片通红。
下腹处那一阵阵酸软的悸动愈发强烈,先前留下的湿意已经悄然泛滥,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勾引得快忍受不住。
凌越低头看她认真又生疏的样子,忽然出声问:
“宁宁……该不会是害羞吧?”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坏笑,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腰,让她的手更完整地包裹住自己。
“用点力,往下套。我不疼。”
梁以宁抬起眼瞪他,嘴上还想顶几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最终完完整整地戴到了底。
凌越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压着她倒在床上,三两下就剥去了碍事的衣物,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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