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任自己整个人陷在少年宽阔的怀抱里,那些关于猜测、关于不确定性等等各种杂乱的思绪,在这一刻,都被他身上灼人的体温烫得熔化、消散。
凌越似乎终于从她的顺从里捕捉到了允许的信号,他长臂微微使劲,掐着她的腰一转,便把她仰面推倒在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身体陷进被褥的刹那,梁以宁有些害羞地惊呼了一声。顶灯有些晃眼,她本能地抬起手遮住了眼睛,也试图逃避他直白得过分的视线。
“在害羞吗?”
他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一寸寸把她捂着脸的手拿开,然后牢牢地反扣在床单上,逼迫她睁开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直视自己。
“羞什么,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他扯掉了上衣,随手甩在床下,露出线条利落的赤裸上身。然后重新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的胸前,低下头,炽热的呼吸不由分说地铺天盖地砸了下来,开始狂乱又深沉地亲吻她的脸颊。
梁以宁整个人被亲得晕晕乎乎、彻底软成了一滩水,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凌越稍稍直起身体,手却顺着她长裙的侧边摸索了过去。伴随着“哧啦”一声细微的闷响,裙子的隐形拉链被他扯下,紧接着,那两条碍事的细肩带也被拉了下来。
梁以宁只觉得身上一轻,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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