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里灯光和缓幽暗,可梁以宁盯着面前那盘精致的刺身看了很久,夹起一片,最终又觉得没什么胃口地放下了。
“不舒服?”凌越问。
“没……只是有点累。”她低着头说。
凌越把自己的椅子往她这边拉了拉,宽大的肩膀贴过来,让她可以顺势靠着。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梁以宁顺从地闭上眼睛,鼻端充斥着他身上混合着影院爆米花和干净洗衣液的味道,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炮友……会这样约会吗?
安静地陪着吃饭、看电影,在她不想说话的时候什么也不问,只是坐在这里让她靠着。
梁以宁睁开眼,视线落在凌越搭在桌上的那只手上。
她忽然想起开学转校过来的第一天。当时她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紧接着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因为她听说过寄宿学校里的那些拉帮结派和排挤霸凌,尤其是像她这样的转学生。如果在学校里有人罩着的话……男朋友也好,别的什么名义也好,总之需要一个只要站在她旁边,就能让其他人不敢轻易上来找麻烦的人。
尽管她到现在都没有正式承认两人的关系,但她确实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多多少少都把她看作是凌越的“女人”。连前桌那个平时爱嘴碎搭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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