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见面到现在,整整一天,他一直在忍着。在电影院被她故意捉弄时,在吃饭时,他都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展露出那种毛躁的充满攻击性的样子。
现在,她已经自投罗网地站在了他的卧室里,已经是他的掌中之物,可他只是抱着她,用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她的发顶。
这实在不太像他。她熟悉的那个凌越是坏狗,是混球,是不管不顾只想着自己爽的混蛋。
但此刻抱着她的这个人,他在忍。或者说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确认她是真的在陪着他,确认她是他的。同时,他在等她给一个信号,一个由她主动的、愿意为他打开心门的信号。
梁以宁突然发现自己正在经历一种比单纯的心动还要危险百倍的情绪。
心软。
心底里那层防线,正有些自暴自弃地在往后退让。
或许……能一直这样下去,是不是也还不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