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四周是月考。
到了后半周,凌越几乎没有机会再和梁以宁长时间见面,她总是在为考试准备复习。直到周五下午最后一门考试的铃声响起,凌越几乎是第一个拎着书包冲出考场的。他在老地方等她,空气里还残留着连日暴雨后的潮闷。但她来得很慢。
当梁以宁终于如约出现,凌越甚至没给她开口抱怨的机会,直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了墙上。
他的动作太急、也太重了。
一想到接下来的周末两天见不到面,凌越心底那股焦躁和占有欲,就像是洪水一样涌出来。
“唔……凌越,你疯了……轻一点。”
梁以宁被他撞得后背生疼,忍不住低声惊呼。她纤细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口,慌乱地偏过头,躲闪着他有些粗暴的亲吻,“别留下印子……晚上我还要回家。”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又要去见他?”
“当然不是,被我爸妈看见也不好呀。”
“嗯。”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他的嘴唇变软了,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往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埋进她的胸口。虽然动作放轻了,可那温热的舌尖和粗重的喘息,却带着比刚才更具黏稠感。
梁以宁被他弄得有些站不住,身子渐渐发软,胡乱地抓着他衬衫的背部。
因为刚一路小跑过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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