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把右手举在面前,看了又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在墙边时,握住她那一侧绵软时的弹性。他当时应该就是用这只手,掐着她柔嫩的腰肢,一路往上,揉搓着她那一处鼓胀的胸脯,直到他在上面留下那个硬币大小的印记。在亲得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的大拇指甚至还坏心思地使了点劲,反复刮弄过她早就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头。
还有前几天,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也是这只手,扣着她纤细的手腕,逼着她用掌心,包裹住他的肉棒,上下粗鲁地撸动。
当时梁以宁羞愤地骂他:“凌越,你就是一只用性器官标记气味的狗。”
狗?
想到这个评价,凌越不仅没生气,反而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
如果是做她的狗,那也挺不错。
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当时他是怎么借着她手心里那一层黏糊、湿热的体液,将那根被她把玩得暴胀发紫的阴茎,坏心眼地在她的掌心里来回碾压、摩擦,直到最顶端那股白浊彻底喷溅出来。那一刻,她胸腔里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声,他听见了。
她每次都嘴上说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她的心,明明就和他一样,对这种刺激的欢愉喜欢得要命。
凌越不自觉地弓起腿,拉扯了一下已经紧绷到发痛的裤裆。
操,他好想见她。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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