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暴雨连绵到了白日,将整座城市的色调冲刷得阴冷而泥泞。
凌越推开家里那扇沉重的红木书房门时,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冰冷而严丝合缝的秩序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与高级皮革的味道。
他的父亲就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作为一名极其成功的企业家,这位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男人非常自律,即便是在家里,脊背也永远维持着挺拔的弧度。他保养得极好,整个人俊朗、威严,唇角习惯性地挂着一抹经过严格商业礼仪训练营造出来的亲和与风度。
他甚至没有抬头去看凌越那张因为心事重重而显得苍白的脸色,也没有问他最近在学校干了什么,只是用一种在董事会上听取、并下达工作指令的平稳语气,冷淡地开口:
“学校昨天通知了我。因为你过往的处分记录,加上这次早恋风波,你已经成了学校的重点关注对象。”
以往,他早已习惯站在那里,听着父亲冰冷的声音,沉默地把所有的指责和警告都吞下去。
但这次,听到“早恋”两个字,凌越原本麻木的眼神骤然一紧。他立刻想起了梁以宁提起的时候那种担忧的眼神,几乎是出自一种本能的保护欲,硬着头皮,下意识地立刻否认道:
“没有。都是同学乱传的,我没谈恋爱。”
听到他的否认,父亲擦拭眼镜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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