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我就是想着他,你满意了吗。你一次次提他——不就是想听我承认吗。”
她明显感受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和撞击都停住了。沉默好一会。仿佛直接被她那句话击穿了。她心底升上一种报复的快意,但更多的是被反复攥紧心脏的酸涩。透不过气。
她闭上眼睛、咬着牙,破罐子破摔,狠下心,“我喜欢他。可我不应该喜欢他——”
她脑海里浮现出他低头认真挑葱的样子,从碗里一根一根地拣出来,小巷面馆的暖光会落在他垂下的眼睫上。
“我喜欢他温柔——”
“闭嘴——”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开始慌乱。
“给我挑葱花。”
“别说了……”他拽紧她脖子上的围巾,用了力气。加快碾磨,试图消解她的意志。
可无济于事。
“我喜欢他安静地陪着我——”
身后的呼吸开始粗重急促。“荀芙。”
“抱着我。”
“我让你闭嘴——”他暴怒着吼出来。
同时,他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龟头猛地陷进穴口。
她僵住了。
酸胀感从下腹漫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窜,冲进眼眶里。眼眶一热。
“——而不是现在这样。”
天台那次,她崩溃的时候,他翻栏杆上来,坐在旁边吹风,赶也赶不走。他把烟从她手里抽走,抱着她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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