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郅,你说要和我谈谈?那我们就说开了吧。”
她顿了一下,“我说分手,不是开玩笑的。和我谈恋爱,你也挺累的,不是吗。
“我们就放过彼此吧。”
裴郅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力道比刚才大,指节陷入她锁骨,他的眼底猩红一片:
“我说过了——把这句话收回去。你为什么又要提。他一表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不是!”她看着他,“是我们性格不合适。我说过不会和他在一起,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她的尾音也开始往上走,冷厉起来。
裴郅松开她的肩膀,沉浸在苦涩中。他往后退了半步,像笑又不像笑地扯了一下嘴角:“不合适,是不合适。是啊——我不是他,文质彬彬、温柔体面。”
“我做不到他那样——”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冷笑,“也不会去学他那样!”
他拽着她一路进了休息室,她没有挣脱,今天表演,路人很多。他们确实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把话说完。
门一关,他站在门板前面,低头看了她几秒。眼睛里的那片猩红还没有退,呼吸压抑又粗重。
然后他偏头。扣住她下颌,开始亲她,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吻是粗暴的,她仰着头承受,让他吻了片刻——然后她偏头,一抹红重重擦过他嘴角,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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