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愤怒和惩罚,嘴唇直接撞上她的嘴唇,牙齿磕在唇上,磕出一道浅浅的血痕。舌尖撬开齿关直接灌进来,烈酒的辛辣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樱桃甜,在舌尖上缠成一个无法出口的回环。
回环往复,但他吻得毫无章法,舌根压着她的舌面,胡乱搅弄,肆意吮吸,像要把这压抑了许久的沉默全部灌进她嘴里。
她偏头躲,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嵌进碎发里,用力收紧,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抬腿往前抵抗,膝盖刚顶上去,就被他大腿猛地挤进她腿缝,用力压住,隔着裙摆,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尝到铁锈的腥甜。他闷哼一声,没退,反而吻得更疯,血腥味混着酒精在两个人嘴里蔓延。他吮吸她的上唇,把她磕出的那道血痕含进嘴里,像在确认她也会流血,也会疼,也会在这个吻里和他一样失控。
不知吻了多久,她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被他亲得发晕,舌尖被他一下下席卷着,气都快没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好热。好晕。
头发湿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发夹歪在一边,摇摇欲坠。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巴滑腻一片,唇边那道细小血痕刺痛。帆布包早就掉落在地毯上,大头贴露出一角。
门外敲门声砰砰,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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