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觉得容与此刻的神色都变了,只听见她很认真地问。
“女子不可吗?”
容与是先皇的长女,她出生时,先帝正年富力强,疆土开阔,他给容与赐字宁远,这不是一位公主传统上的小字,寄盼着这个国家能有长远的安宁。
当然,容与也成功做到了。她不是养在深闺的公主,亦是上阵杀敌的将星。
先皇那时的反应很耐人寻味,欣喜得很复杂。
“吾儿为何是个女子。”
“也罢,好在你是女子。安国啊,朕死以后,你要为你的兄弟守好江山。”
容与做到了,朝臣希望她离开战场,做回公主,她也做到了。
大家都喜欢她是女子,需要时她可以付出,不需要时亦不构成威胁。即使容与不成亲、不养面首,大臣们虽议论几句,却不会真的找她劝谏。
没有继承人,就更好啦,若有继承人,长公主会有私心的。
容与一直都能洞悉他人的情绪,知晓一切,但却不在乎。她好像真的天生就没有欲//望。
然而此刻,她听见自己第一次问:“女子不可吗?”
啊?阿妩愣住,下意识回了一句:“可,可以啊。”
她低头,对上一双幽然深邃的眼眸。
————
容与走了。
阿妩在回想刚才容与的神态,格外具有吸引力。
脑海里系统在疯狂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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