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皇帝的心思,卧榻之侧,即使是少年夫妻,只怕他也难得容下我。”
“但我已经身不由己,身后的陆家注定,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那样。”
陆沅芷知道,她不可能怀孕的,也没有一点点端倪。
可偏偏,无论怎么诊断,就是毫无疑问的喜脉。
她很害怕,让兰语给家里传话,请父亲做好筹谋,得到的回复却是:
“吾儿放心,只有你能诞下皇上的嫡子。”
兰语殷切地看着她:“老爷说家里一切都好,娘娘,您保护好身体,小皇子和您一定会平安无恙。”
兰语是真切的开心,没人比她更了解娘娘这些年的不易,她希望她能越来越好。
陆沅芷却觉得齿冷,仿佛突然间才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她幽幽地说:“父亲让你给我吃了什么。”
兰语一惊,转瞬即逝的表情被陆沅芷捕捉到。
她连忙跪下俯身谢罪:“是老爷托人找到的生子秘方,老爷说,若让您知道,您或许不肯吃——老爷让奴婢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您,奴婢——”她眼里噙着大颗大颗的泪水,她明白娘娘的痛苦和不易,她想娘娘这么好,若是能有一个孩子,一定能和皇上回到最初的。
陆沅芷已经想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哪有那么快的灵丹妙药。他给兰语的,大概是某种能造成假孕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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