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不知做了多少回。
马车上,客栈卧房里,野地帐篷中——姒晏清素了十八年,如今可算是开了荤,逮着机会就肏她,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有时候殷曌正靠在他怀里睡觉,迷迷糊糊间衣裳已经被他解了大半,底下那物什顶进来的时候她才惊醒,骂他畜生,骂他禽兽,骂他不知节制。
他笑着吻她,由她骂,她骂得越欢,他肏得就一下比一下凶,把她骂人的话都撞散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哥哥,晦之哥哥。”和“宝贝儿。”
有好几次,殷曌直接被他肏晕了过去。
等她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底下那东西还埋在她子宫里,气急败坏捶他胸口,抡起拳头就打,可她那几拳落在姒晏清身上,跟绣花枕头似的,捶了也是白捶,反倒隔靴搔痒,撩得他心尖发痒,翻身就把她压住。
“你他妈还来——”
话没说完,又被撞散了。
她骂,他笑。她捶,他压。她咬他肩膀,他就低头含她的乳头。她喊疼,他放缓了慢慢磨。她痒了,他又加快。来来去去,反反复复,两个人像是要把分开的这十八年全补回来。
快活得简直不像是在亡命天涯。
这日夜里,他们寻了一家小客栈住下。姒晏清伺候她洗了澡,替她绞干头发,又替她穿上干净的里衣,掖好被角。
殷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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