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丈夫啊,傻子。”
姒晏清没有说话,他在感受她的心跳。
“可你还是会和他做爱,是吗?”他问。
殷曌叹了口气:“哥,你知道的,我们不能有孩子。而我,不能没有孩子。”
姒晏清没有说话,殷曌往上挪了挪,靠在他肩上:“我现在不是已经跟你私奔了吗?每天晚上都夹着你那根棍子睡觉,我哪里还能跟别人做什么?”
姒晏清的手紧了紧,却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大概真的会嫁给江临渊。如果没有遇到你,我不排斥跟他过一辈子,也不排斥跟他男欢女爱。可是,”她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却像是在看他的眼睛,“现在跟我拜堂成亲、洞房花烛的,是你啊。我的亲生哥哥,姒晏清。”
姒晏清愣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她感受得到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些。
“你刚才说,每天晚上都夹着我那根棍子睡?”
殷曌的脸一下子红了,“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只记得住这个……”
姒晏清翻身把她压在底下,“我现在就想要你夹着它。”
殷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嘴。
因着在外头,姒晏清将大氅往两人身上一罩,把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他手上动作快,三两下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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