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晏清指尖蘸着药膏,刚靠近那凹陷的眼眶,怀里的人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明明前一刻还温顺得不行,这会儿却扭着身子躲,嘴里一会儿嫌痒,一会儿喊痛,净跟他作对。
“乖,别闹。”姒晏清一手扣住她的脖子,一手给她上药。
殷曌仍嘴硬道:“这药哪来的?别是你昨夜趁乱偷来的吧?”
姒晏清低笑一声,指腹轻柔地抹过那处伤疤:“昨夜我找和尚们要袈裟时,顺便问了这药。怎么,以为我是你,顺手牵羊?”
“痛痛痛!”殷曌立刻叫唤起来,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娇气的颤。“你轻点儿~”
这声调太熟悉。
姒晏清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漫上暗色——
他俯下身:“皎皎,我不介意……让你更疼点。”
殷曌耳根“唰”地红了,气得扭头啐了他一口:“呸!淫贼!”
“嗯。”姒晏清从善如流,竟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纵容,顺势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殷曌喘了口气,不再躲,只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半晌,闷闷地唤了一声:“姒晏清。”
“嗯?”他应得温柔,指腹仍轻轻在那处按摩。
“别死。你死了,我也活不成的。”
姒晏清涂药的动作彻底停了。
禅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搂着她,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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