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哪里肯叫,一口咬在他喉结上,牙尖磨着他突突跳动的皮肉。姒晏清闷哼一声,手上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又不乖了。”
殷曌慌忙去推他的手,姒晏清却把裤子一褪,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按。那根滚烫的肉棍抵着她的穴口,也没再多废话,径直捅了进去。
殷曌被他这观音坐莲的姿势插得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落回他胯间,那根孽根全根没入,塞得满满当当,她疼得惊呼出声:“姒晏清——”
姒晏清嘴上不停地亲她的脸、她的脖颈,底下的动作却不饶她,一下一下往上顶:“皎皎,这马车不隔音。”
殷曌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抓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咬反而刺激得姒晏清发了疯似的往她肉穴里捅,捅得又快又急,马车颠簸的节奏和他插她的频率竟奇异地合在了一处。
两个人一起被颠起来,又重重落回坐垫上,他那根肉棍借着这力道全根捅入她身体里,捅得又深又狠,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那东西的形状。
姒晏清低头看着自己的孽根在她肚皮上顶出的一道凸起,看着她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心里头那团邪火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们本就是一个胎盘里的双生子,或许在娘胎里,他就用屌肏过她,如今他又用自己的肉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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