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朝中风向突变,气象万千。
有惶惶如丧家之犬,不知明日家产何归;有那世家老臣,如缩头乌龟,只求门户不倒;更有那趋炎附势之徒,见风使舵,已在暗地里向那“新宠”递了帖子;当然,也有死忠殷曌的硬骨头,在暗流中咬牙死撑,只盼着东宫那扇朱门重开。
只因一月前,太女殷曌在那东暖阁中触了天颜,被陛下一道旨意,禁足于东宫内。
若单纯禁足,倒也罢了,不过是雷霆雨露,君臣常态。可偏偏,陛下在禁足太女的同时,竟亲自带着姒意阑常伴左右。
那日銮驾出宫,明黄伞盖之下,女帝姜姒神色淡漠,而紧随其后、乘坐小轿的,竟是那前些时日在朝堂上被大理寺少卿魏无咎盛赞“聪慧仁德”的西南郡主,姒意阑。
一时间,满城风雨,猜忌四起。
“陛下这是……认了魏无咎的话?”
“我看太女殿下大势已去,陛下这是在给新君铺路!”
“可带的是郡主,并非世子……”
“蠢货!正因带的是郡主,才更可怕!别忘了世子还在东宫里呢!”
而此刻,东宫之内,殷曌衣衫单薄,躺在江临渊腿上,由着他在自己头皮和肩颈处揉按。
“殿下,这力道如何?”江临渊低声询问,气息拂在她额头。
殷曌舒服地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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