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扑进秦彻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秦彻……我的曌儿……没眼睛了……她亲手……亲手挖了自己的眼睛啊……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说着就要往外扑,脚下一个踉跄,被秦彻一把箍住腰,死死锁在怀里。她奋力挣脱,胳膊肘往后顶,被他硬扛着;她发了狠回头要咬他,他连躲都不躲,任那一口狠狠咬在肩头。
“阿姒!”秦彻像感知不到痛一样,手掌铁钳似的压住她肩膀,“你看看我!”
“我不看!”姜姒仰起头,眼底红得骇人,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你不知道我看到曌儿那一头的白发——那是被生生疼白的啊!我心里有多痛,有多疼……我恨!我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我是不是错了?我当年是不是不该送晏清走?不该心软留着晏清?是不是我……是我害了曌儿……”
她说得语无伦次,越说越乱,越说越疯。秦彻不再听,低下头,一口吻住她。她的舌头横冲直撞地推他,牙齿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化开。她推他,他就往里进。她咬他,他就含住她的舌尖不放。
两个人互相撕咬,又互相缠裹。不知过了多久,姜姒的身子软下来,瘫在他怀里,两个人都喘得厉害。
“阿姒,你听好……这不是你的错。送走晏清,没错;想保全那孩子,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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