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墨心一横,将令牌亮了出来:“速去禀告秦将军,晚了事情生变,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那将领只看了一眼,浑身一激灵——那是秦彻的贴身令符,假不了!他立刻让副将死死盯住钱墨,自己转身去寻秦彻。
井下,阴冷刺骨。秦彻顺着潮湿的井壁滑到底,发现这井底竟别有洞天——一条隐秘的暗道直通向下。他点起火折子,顺着地道一路摸索,竟走进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牢。
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秦彻顺着火折子的光亮看去,只见姒晏清被粗大的玄铁锁链捆绑着,好不狼狈。
“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儿?”秦彻惊问,挥剑砍断锁链,“曌儿呢?她人呢?”
姒晏清勉强站稳,听到“曌儿”二字,瞳孔骤缩:“殷曌……不见了?”
“不是你写信把她骗出去的?你俩联手逃婚,如今全宫都在找你们!”秦彻一把扶住他。
“我没有,我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
“先上去!”秦彻搀着他往回走。
从枯井里爬出来,阳光照在姒晏清脸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秦彻这才惊觉,姒晏清原本那一头墨黑的长发,竟已变得灰白相间,尤其是鬓角处,白得刺眼。
姒晏清抬手捋了一把散落的头发,看着手指间的黑发与白发交错,愣了一瞬,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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