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没去找江临渊。
心里头堵得慌,以往这种时候,她总爱唤青梧来,从头到脚按上一遍,身体也就舒畅了。
可如今,青梧不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驯兽场。
四十只新到的虎崽闹作一团,咆哮声此起彼伏,驯兽师们忙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生怕这些小祖宗们磕着碰着。
她没多看那些热闹,脚步一拐,径直走到了最偏僻的那个围栏外。
玄煞趴在那里,那只残废的前肢显得格外刺眼。
殷曌在它面前坐下:
“嘿,好久不见呀。还记得我吗?”
玄煞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又耷拉下去,把脑袋枕在那条完好的前肢上,不再搭理她。
“好的不学,尽学你那臭主人,拿乔给谁看呢。”殷曌没好气地嘀咕着,随手捡起脚边的枯草,在手里折来折去,“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吧,反正过几天,你也得老老实实跟我回京城。”
这话一出,玄煞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怎么样?”她凑近了些,声音放软了些许,“跟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这种鬼地方出生入死,好不好?”
玄煞眼中的凶光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那里面竟闪过一丝类似于人类“悲伤”的情绪,随后它扭过头,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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