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他松了嘴,继续往上舔。舌面像是带着倒钩,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酥的、麻的,带着隐隐的刺痛。从胸口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到脖颈,从脖颈舔到下巴。
每一下都轻飘飘的,可每一下都让她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直到他舔上她的脸颊。那刺痛感忽然强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殷曌猛然睁开眼。
“啊——”
她看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
———
殷曌当晚睡的还是姒晏清的营帐,而姒晏清还是与普通将士同睡,但江临渊的营帐被姒昭特意安排在了主帅营帐旁,故而姒晏清掀帘而入时,正撞见江临渊已经手持长剑,面色寒霜地挡在床前了。
而殷曌半跪在榻上,发髻散乱,死死护着身后那只庞然大物——玄煞正匍匐在她身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曌儿,你让开。”江临渊拿剑指着玄煞,“这畜生半夜闯帐,必是图谋不轨,留不得。”
姒晏清目光一扫,瞳孔骤然收缩。
殷曌身上那件寝衣在挣扎中早已松散,一侧肩头滑落,锁骨乃至里头风光一览无余。
他一言不发,大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玄色中衣,将她整个裹住,直到把她遮得严严实实,才沉声开口:
“怎么回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